走过去,却见那锦盒里,摆在红色绸子上的一对儿成色极佳的羊脂玉环。
她伺候了老夫人多年,好东西见了不少,一眼就能看出这对儿镯子不是俗物,价值竟是不在老夫人重金定制的那尊观音像之下的。
“老夫人,这就是七殿下拿来给二小姐赔罪的礼物?”陈妈妈惊疑不定。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老夫人拧眉道,目光却没从那锦盒上移开。
陈妈妈想了想,“这么重的礼,当是也有抵消他损毁的那尊观音像之意吧?这是……七殿下宽宏,难道不准备追究了?”
想了想,还是心里不踏实,“可大小姐做的事,他这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
老夫人也是眉毛拧成了团儿,道:“再等等,看江城郡王那边怎么说!”
她这里左等右等,一直到傍晚时分萧廷玉的侍卫才过来回了消息,说七殿下拒不见客,郡王爷倒是安抚她,让她不必紧张,先等等再说。
管家去京兆府当面承认了那几个“混混”的身份,只道是这几个人平时就行为不检,府里的主子并不知道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事。
房德耀心知事情棘手,哪敢耽搁,亲自去了昭王府,想探一探司徒渊的口风,然后好酌情审理此案,但也同样被堵在了门外。
他没见到司徒渊,司徒渊也没放出话来,而另一边的永毅侯府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家,这案子他便就只能暂且拖着看风头了。
这边严锦宁回到凝香斋小憩了一会儿,傍晚时分,刚睡醒,灵玉就带了老夫人院里的子兰进来,“小姐,老夫人派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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