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见她无恙,再看老夫人黑着脸,面色不善盯着自己,不由的心神一凛,暂且松开严锦宁的手走过去,“母亲,这到底是……”
话音未落,外面护卫们打完了板子,就又将那人拖死狗一样的拖进来,仍在了地上。
二十个板子的分量不轻,纵然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也皮开肉绽,气息微弱了。
老夫人冷着脸看过去,“你调教出来的好奴才,当街惊吓了宁丫头不说,还想夺我的观音像?”
冯氏始料未及,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
她霍的扭头看过去,目光凌厉。
那人已经挨了打,就干脆硬着头皮扛了,只涕泪横流的哭诉道:“是小的见财起意,一时拿错了主意,求夫人网开一面,小的知错了。”
说着,就挣扎着爬起来磕头。
“这件事,到底是不体面的。”冯氏沉吟了一声,试探着看向老夫人,“母亲,这人我没管束好,是我不周到,不过还是不要送官了,就私底下……”
外面现在正在风言风语的传着严锦华的风流韵事,如果再闹个家贼事件,他们永毅侯府就更要沦为笑柄了。
老夫人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也算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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