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凑巧了。”严锦宁笑笑。
可是他和她,都早就不是当年的无知孩童了,又是有几年没正式的打过交道,严锦宁便觉得心中局促,气氛突然就尴尬了起来。
“怎么?被吓到了?”司徒渊见她垂眸不语,神色间就多了几分忧虑,抬手要去摸她的额头。
“没!”严锦宁赶紧偏了偏头,躲开他的手,面上神情尴尬。
司徒渊的手下触了个空,他盯着自己落空的手指微微发愣,后面的那胡同里就传来响动。
那汉子被司徒渊一刀废了一只胳膊,这会儿又瘸了一条腿,鼻青脸肿,被闫宁连拖带拽的扯过来,丢在了地上。
“问过了吗?”司徒渊就势垂下手去,冷冷问道。
“问过了。”闫宁点头,说着,就神色有些古怪的先看了严锦宁一眼,然后才道:“他说他是永毅侯府的人,指使他的就是永毅侯府的大小姐。”
永毅侯府里,光是家丁护院就过百,严锦宁又是个深居简出的姑娘家,下头的护卫,她看着眼熟的都没几个。而且严锦玉要用来行凶的,肯定也不会是经常在人前走动的熟脸,她没认出这几个人来,这并不奇怪。
可是这个要对她下黑手的人居然是严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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