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并不言语。
她没惊慌喊人,是因为确定他不会杀她,但她同样不会蠢到把人喊来。
三更半夜,哪怕只是个盗贼或是刺客,这样出现在她的闺房里,还染了她一身的血……
传出去的流言蜚语就足以让她在这京城之内无法立足。
严锦宁一心戒备,并且一语不发。
那男人似是能够读懂她的心事,破天荒的没有再吓唬她,只又顺势靠到了旁边的一根柱子上,继续闭目调息,一边道:“不用麻烦你,一会儿我的人会过来。”
他却居然是这样的坦白?
他是私闯进门的刺客贼人,她是受害者,可是他为了保命,她为了名声,居然相处的像是一对儿关系还不错的老友?
这叫什么?狼狈为奸?
严锦宁哭笑不得,脑子里飞快的掠过这几个字。
两个人都没再做声,却也没过多久,屋外突然掠过一点怪异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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