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的后背靠在他怀里,他冰冷的五指却一直没有挪开,就卡在她的喉间。
所以他不动,她就不动。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严锦宁浑身都已经麻木,甚至能够感觉到两个人的体温隔着几层衣料混在了一起。
她出了满身的冷汗,不自在,却又不想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手底下和他太多的接触,正在心烦意乱的时候,突然觉得颈边有些痒,有什么滑腻又湿润的液体游蛇一般从他的指尖顺着滚落,跌入她穿了仅有两层的衣物里,滚落到胸口。
那是……
血?
严锦宁一惊,只觉得胸口他血液滴落的地方长了毛一样的难受,惊慌的抬手去掰他的手。
原以为那人会顺手掐死她,但是出乎意料,她这略一挣扎,他居然就直接放了手。
严锦宁一把推开他,从他的胸前脱身,掩着领口后撤两步,于黑暗中防备至深的死死盯着他。
她不求救,也没质问他是什么人。
那男人靠在墙壁上大口的呼吸,此刻便似觉得有趣,淡声调侃道:“怎么?不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