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心事重重,刘妈妈就以为她是病没好利索,轻声道:“小姐,这外面天寒,先上车吧。”
“好!”严锦宁微微点头,被两人搀扶着转身朝自家的马车走去。
彼时那城门之内,斜对面的醉仙楼上,二楼临街一个雅间的窗户却是不合时宜的掀开一角。
屋子里的几个人,全都注意着这边刚刚发生的一幕。
站在窗口的是个黑袍男子,那袍子的样式十分简便,没有丝毫的修饰,而他身上也是连一件额外的配饰也没有。
这样的装束一眼看去明明会叫人觉得寒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他站在那里的一个侧影却都会让人觉出一种不容忽略的气势来。
因为面上掩了半张寒铁面具,他的具体面貌看不清楚,但只从露出来的下巴线条和妖冶唇色上一瞥,已经会给人一种惊艳之感。
那下巴的轮廓刚毅,线条流畅,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伸手触摸。
但偏偏……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太强,又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然。
彼时那男子的薄唇微微抿成一条直线,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和情绪,只淡淡的看着城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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