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闫宁垂首走到他身后,自觉地禀报道:“已经有消息了,他们设伏的地点是在离这大约五里开外的山坳里,不过后来您没出现,下半夜的时候他们也就散了。”
“哦?”司徒渊面上神色寡淡,转身捡起放在石桌上的长剑收入剑鞘,“他们原来准备怎么做?”
闫宁面上却是一片沉郁之色,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递过去,“这是他们走后,留在那山坳一侧的土山上的。”
他将帕子打开,里面是沾了泥土的一团劣质的粗线团。
司徒渊抿了下唇,漫不经心的将那线团捏在指尖上蹭了蹭,感觉除了泥沙,又被搓下来一些别的灰色粉末来。
他凑近鼻尖闻了闻,旁边闫宁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快要滴下水来,道:“是火药的引线。”
那一段路的情况司徒渊是记得的,一侧靠山,另外一边的险滩之下刚好是一条水流湍急的河。
有人准备在山上埋火药,那么一旦引燃,后果可想而知。
司徒渊的面上,却也只是那么一种寡淡的表情,唇角甚至还带了浅浅的笑,“居然不是直接行刺?这一次他们倒是带了脑子了。”
“主子,您说昨天二小姐是故意阻止您的吗,她那里……”过了一会儿,闫宁试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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