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宁冲过去抱起司徒渊就往后殿冲,他还想对严锦宁说的话就没能说出口。
严锦宁爬起来追到后殿的时候,他人躺在榻上已经闭了眼,处于昏迷状态了。
秦太医满头大汗的在往他身上重要的穴道施针,可见也是十分紧张的。
严锦宁只觉得喉咙干涩,又被堵得慌。
跪下去,在塌边握住司徒渊的手,抖着声音问:“他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秦太医不好明着回她的话,只一边继续施针,一边含糊的解释:“这是剧毒,本该是当场毒发致命的,不过好在这子蛊不是直接种在陛下身上的,因为蛊引子是取自他的至亲,所以当初才能借着药力牵引和血脉融会把子蛊引出来,换了寄主。这蛊毒极其霸道,子蛊换了环境不适应,就开始发作,持续不断的开始缓慢的释放毒素,这连着几个月,陛下调了化解毒素的药方子,并且一直在用,三个多月下来,倒是把蛊毒消耗化解了一些,否则方才蛊毒发作的时候只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严锦宁知道,她身上的蛊必定是司徒铭将她囚困于宫中那段时间趁机种在她身上的,而司徒渊怕她害怕,也知道她必然不肯,所以就找了个借口,瞒着她把蛊引到了自己身上。
她恨自己当初的大意,但更知道现在就是再后悔也于事无补。
“这毒能解吗?”勉强定了定神,严锦宁问。
“不好对付!”秦太医道:“公主,这不是一般的毒,是蛊毒,这蛊毒最是刁钻霸道了,甚至可以根据施蛊者微妙的一点改变就生出更难控制的隐患来。老臣只是个大夫,确实不精此道,现在施针封住陛下身上的主要穴道,也只能延缓血液流动和毒素扩散,至于如何化解……”
不是他不想救,实在是无能为力。
严锦宁只觉得手脚冰凉,脑子里也一阵一阵的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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