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下蛊的秘术,是他从豢养的一个苗疆的门客那里得来的,甚至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在用在老皇帝和严锦宁身上之前他还特意用别的人先试验过,确定万无一失的。
可是——
严锦宁怎么会没事儿?
他一眼难以确认,却直觉的就发现好像是有那里出现了问题,待要想要过去查看一眼的时候,眼前已经乱箭齐飞。
他手上没了老皇帝这张王牌,司徒渊自然是演戏都不需要跟他演戏了,前后两轮乱箭射出,已经把他身边侍卫射得七零八落。
司徒铭这时候却已然完全的心不在焉,不住的往这边观察严锦宁的状况。
严锦宁终于费力的从司徒渊怀里挣脱着抬起头,抓着他的手直哭。
“这不可能!不可能!”司徒铭一边应付暗卫的袭击,一边盯着这边喃喃自语。
本来城门和宫门相继被攻破,他的人就都乱了心神,这时候跟是大势已去,个个都战力消沉。
闫宁带着一众暗卫收割人头,十分的顺利迅捷,最后又配合一轮弓箭,彼时司徒铭身边就只剩下受了伤的苏杭和另外两名侍卫,那三人虽还是权利护他,但敌不过对方人多势众,乱局之下,司徒铭就被一箭射中了胸口。
那位置致命。
他猛地皱眉,随后扑通一声,双膝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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