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昏迷多日,身体本来就在急剧衰弱,即便是今天被拽出来,来来回回的几次大动作他都也没有转醒的意思,已经俨然和死人没什么差别了。
司徒渊似乎也没有救他的意思——
他和这个所谓亲身父亲,已经不仅仅是感情淡泊,而是完全没有感情的。
可是此时,他背在身后的手却在袖子底下无声的攥紧。
他的无动于衷,本也在司徒铭的意料之中。
司徒铭冷冷的看着他道:“对你来说,死一个父亲,这不算什么是吧?”
司徒渊没应声。
而他也似乎根本就想要等着对方回应,紧跟着话锋一转,眼底流露出来的神色就比刚才更恶劣也更恶毒三分。
“我在父皇身上种了蛊!”他说:“然后取血为引,制成了毒,我将自蛊下在了严锦宁的身上。此时他两人共命而生,只要父皇驾崩,严锦宁也必定立刻毒发,去给她陪葬。”
此话一出,都不需要司徒渊有所反应,闫宁和卫朗等人就齐齐的倒抽一口凉气,惶恐的低呼道:“主子!”
司徒渊脸上始终看不出明显的情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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