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药方既然是司徒渊交给医女的,她也就不怀疑这医女说话的真假,再一细想刚回宫那晚他奇奇怪怪的过来找自己,又是放血又是把脉的,突然就想明白了。
可既然又没有什么大事,这件事他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呢?
严锦宁想不通,只隐隐的觉得这件事的全部真相恐怕并不止这些。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问那医女:“她有没有说我中得什么毒?”
那医女诚惶诚恐,都快哭了,很小声的道:“没有!陛下只是给了方子让奴婢每天按时煎好了药送过来,别的什么也没说,奴婢……奴婢还以为您知道。”
“公主——”阿篱也察觉了其中异常。
可是现在这宫里,严锦宁熟悉的,能说上话的又可以被称之为夜染和司徒渊心腹的人都被他们带走了,就只剩下一个阿篱了。
严锦宁心烦意乱,沉默了一阵,发现那医女还跪在面前,就挥挥手道:“你先下去吧,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是!”医女战战兢兢的应了,爬起来,才要往外走,严锦宁突然又是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来回宫第二天一早她去找司徒渊的时候他的反常。
“等等!”她又开口将那医女叫住,盯着她,一直盯得对方毛骨悚然的,这才开口问道:“三个多月前我们刚回宫的时候陛下病了,他用的汤药也是你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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