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了然,就说累了,改天再来。
夜染命人把马车赶过来,和她一起上了车。
大半个车厢里都堆着她淘来的东西。
他们瞒着夜染做了这么一件大事,此时和他单独相处,严锦宁就本能的心虚,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就抱了一些东西过来玩。
夜染随手拿过一个陶瓷风铃在手里晃了晃:“有这么稀奇吗?都多大的人了。”
言罢,想到女儿长这么大自己却从没有尽过身为父亲的责任,就又打住了话茬,面上表情略有些尴尬和黯然。
严锦宁知道他对自己也一直有心结,就撇开东西挪过去,挨着他坐,两手握住他的一只手掌很认真的说道:“父亲,其实您真的不必对我感到内疚,这些年,我其实过得不错的,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那边是没能早些到您和我娘的身边来,承欢膝下!”
“真的很好?”夜染和气的笑了笑,反手拍拍她的手背。
她在东陵的这些年是怎样的,司徒渊都已经详细的说过了,虽说锦衣玉食,不算受苦,但是那些明枪暗箭,却是回回九死一生。
“很好!”严锦宁点头,又想了想就狡黠的笑了,扬眉道:“而且——即使有些不好的时候,我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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