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愣了愣,随后就明白了她话中深意,眼神却是闪躲了一下。
司徒渊继续道:“他舍不得义母,会一直一直的守着她,可是守到最后呢?再过十年二十年?等义母长眠之后他再遗憾的放手?”
严锦宁低头沉默,半晌才很小声的道:“你是想让他们真正的见一面?”
司徒渊握着她的手,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与其一厢情愿的让父亲守一辈子,我倒觉得给他们一场重聚和告别会更好一些,他们分开十七年,不仅仅是父亲,想必义母也有很多的话想要跟父亲说,如果临终前都不让她见父亲、见你一面,对她来说也不公平,也是遗憾吧!”
夜染的身不得,源自于他无法亲手扼杀了挚爱之人的性命,所以他便宁愿选择用一场没有尽头的陪伴来与她一起度过这生命中剩下的时刻。
可是当年烈舞阳出事的时候,他正远征西津,那一场分别本就来得猝不及防,连一场告别的仪式也没有,那其中必定是有遗憾和缺失的,即便他现在能守着沉睡中的她一起来度过后半生了……
有些遗憾,也终究是无法被填充补满的。
严锦宁又想了很久,终于,缓缓的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道:“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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