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还有话外音?
严锦宁和司徒渊互相对望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
司徒渊道:“有解?”
夜染手里捧着茶盏,一直没有往嘴边送,但是却不难发现,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指关节看上去苍白又突出。
又是过了一会儿,他方才语气平静的道:“照顾她的大夫说得没有错,她被身上的内伤所累,能撑着生产已经算是奇迹了,这些年里要不是一直用名贵的药材吊着,也不可能活到今天。我替她把过脉,也仔细的检查过,旧疾加上内伤都拖了这么久……就算强行用药施针将她唤醒……”
为了压下声音里突如其来的哽咽,话到此处他便刻意的停了一下,缓了口气又道:“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负担不起作为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换而言之,不是没有办法把人救醒,只是一旦强行把人激醒就无异于杀鸡取卵,逼着把一直支撑她的最后的一点元气耗尽,她便会当即殒命。
甚至可以说——
现在若要叫醒她,便也等于是亲手杀了她。
司徒渊是知道夜染的本事的,既然连他都这么说,那就说明真的只能这样了。
严锦宁忍不住抬头往后殿的方向看了眼,然后神色歉疚的站起来:“父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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