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再强大的人,也会有软肋。
而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却是被允许不必穿透他的铠甲,直抵最柔软的那一方领地的。
“父亲!”原以为轻易叫不出口的两个字,这一刻却无需引导,就那么顺理成章的喊了出来。
她提了裙子一脚,屈膝跪下,却是还没等膝盖落地,夜染已经亲自弯腰将她一把拉住,下一刻,便是将她死死的压入了怀中紧紧的抱住。
他的身上,带着很浓厚的药香,莫名的叫人感到亲切和舒服。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的声音很低,一遍一遍的声音传来,像是控制不住的絮叨一样。
皇宫门口跟着司徒渊一起过来接驾的侍卫宫人们面面相觑——
起初司徒渊带了严锦宁回来,他们以为这会是他们未来的皇后,怎么原来是公主啊?
这姑娘不和老国主站一起的时候任谁都不会多想,可是只要两人往一起一站,那么严锦宁的真实身份便是一目了然。
天色渐渐地完全黑下来。
司徒渊这才不得已走过去道:“父亲,天晚了,有话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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