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她说,用了最郑重的语气强调:“子渊,我告诉你,我真的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在吓唬你,我不知道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种宿命,可是如果没有你,我便真的不知道我存在于这世间的意义何在。我知道,那一次,为了救我你别无选择,可是——为了我,哪怕只是为了我,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做那样的事,我可以去死,可是……”
可是,我不能承受失去你!
那么艰难,我用了两生的时间,费尽了周折才辗转走到你身边。
如果这都是一场空——
这样残忍的人世间,我还要留恋什么?
严锦宁的话没有说完,司徒渊便俯首吻住她的唇。
曾经,他以为他对她的爱,已经到达了顶点,他把他放在了这世上最高的位置上,那位置甚至于高过他自己本身,再也不能更高了,却原来,她比他更执着也更极端——
他是她的整个世界和人生,是这生命存在时所有的力量和意义。
多么难得,他能遇到这样一个纯粹又热烈的女孩儿。
多么庆幸,他能拥有她!
忽而由衷的感激,当初那一场阴错阳差和那一场雨,让他没能从东陵的京城里走出来,停驻了那一夜,他才得以牵住她的手,握住了这时间最珍贵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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