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与她四目相对,一时间未置可否。
严锦宁回头看了眼京城的方向道:“路上再说吧,我逃脱了,睿王很快就能发现踪迹,他的追兵应该很快就到了!”
其实她是个很有主意的人,如果她就是一定要坚持一起去,司徒渊也知道自己拦不住。
只是,他仍是不松口。
严锦宁于是苦笑:“不会有危险的,他但凡是想杀我,我都早就不可能活着了!”
这句话倒是真的,只是想着她和严锦添朝夕相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司徒渊就觉得心口窝火。
“走吧!”最后,他冷着脸下令。
有暗卫牵了马过来,他仍是先扶严锦宁上马,两人共乘,沿着官道打马北上。
因为多带了个严锦宁,司徒渊不舍得她风餐露宿,跑了两个时辰,从前面一个城镇上路过的时候他就重新购置了马车,一行人扮成省亲的旅人,还是尽量的赶路。
司徒渊手臂上的伤口是昨夜临时拿金疮药和布条随便包扎的,等换了马车有条件了,严锦宁就褪下他的上衣,重新帮他清洗伤口包扎。
这样的事情她做起来并不熟练,再加上受伤的人是司徒渊,她就格外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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