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沉默片刻,司徒渊问。
“消息刚收到,事情发生在两天前!”卫朗道,顿了一下,又补充:“赵王现在是逆臣,他又跑回封地去,拥兵自重来和朝廷对抗,这个罪名板上钉钉,是洗刷不掉了,赵王世子那边大概是有此顾虑,所以主子让属下以您的名义送过去的密信他统统不见回应。”
说着,又叹了口气:“也是咱们大意了,原以为那边双方开战起码还能拖一阵子,没想到严锦添会连军营都没去,忽然私自离队伍,去堵世子和郡主了!”
严锦宁和司徒海晨之间虽然没什么深刻的交情,但那人是司徒渊的挚友,她能了解司徒渊此时的心情,何况其中还捎带着一个清河郡主。
“赵王世子被他拦截之后呢?你刚说人落到他手里了?也就是说他没下死手?”严锦宁问。
“是的!”卫朗回道:“消息上说是两人被他生擒给带走了!”
既然人还活着,那就说明还有余地,起码——
他们还可以设法营救。
严锦宁脑中思绪飞转,开始思忖对策,却听见旁边司徒渊冷嗤一声:“有点意思!”
他这一声笑,颇有几分揶揄。
众人不约而同的朝他看过去。
严锦宁道:“怎么了?还有哪里不对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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