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子底下隆起的弧度是有人在睡不假,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又大着胆子轻声问:“二小姐,您没什么事吧?”
睿王殿下怀疑这位严家二小姐被毒死了,他这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在这床上看到一具七窍流血的尸体。
这大半夜的,想想都叫人觉得毛骨悚然。
所以他人停在床边,伸着手哆哆嗦嗦了半天才眼一闭,霍的伸手去拽那被子。
严锦宁藏在旁边,一直在严密注视他的一举一动,瞅准了这个时机从旁边抢上去,用手里发簪一下子稳稳扎入他喉间的同时又恐怕他叫喊出声,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这小太监本就生得弱小,又全无防备,一瞬间眼睛惊恐的瞪得老大,一开始还挣扎了一下,但是这一下子正中要害,片刻就殒命。
严锦宁的指缝间都是从他嘴巴里呕出来的鲜血。
她的心也在砰砰直跳,手下动作却是半点也没闲着,用身体顶着这小太监的尸体尽量轻手轻脚的将人放倒在地,然后快速扒下对方的外外袍和帽子,没力气把人弄上床去,就直接拖到旁边,塞到了桌子底下。
因为这宫殿很大又空旷,内外两殿之间又有屏风隔开,内屋漆黑,她的动作又尽量的快,其实前后并没有耽误多长时间。
“怎么样了?没事就赶紧出来!”等了一会儿,外面的人开始压低了嗓音催促。
严锦宁快速的穿戴好,刚要往外走,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复又弯身在那小太监颈边的伤口上抹了一把,抓了一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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