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目光,直接就让司徒海晨无法再开口拒绝。
沉默半晌,他最终闷声点头:“嗯!”
赵王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面上却克制的很,并没有明显的表露出来。
他又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走出门去。
他的随从亦步亦趋的跟,两个人从司徒海晨这里出来,就回了前院赵王的书房。
关上房门,那随从才犹豫着将忍了许久的话问出口:“王爷,真的不安排王妃跟着世子他们一起走吗?”
“晨儿的功夫本来就浅,如果让她们母女两个都跟着,负担重,只会大大降低逃生的希望!”赵王道。
在这件事上,他一开始就将利弊权衡得很清楚,所以决定得也很坚决,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这是这时候蓦然想到和自己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那个女人,便会觉得心烦意乱,最后就闭上眼狠狠的叹了口气:“这辈子,我是注定对不起她了,但是这件事,没有别的办法!”
一定要让司徒海晨以护送清河郡主的名义走,这样司徒海晨才肯走,这样,很完美。
他不想再议论这件事,随后就把话题岔开了道:“严锦添那边的消息要盯紧了,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大意和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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