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往外走,语气已经变得果断决绝:“你收拾准备一下吧,一会儿我让佟桦送你过去!”
严锦宁本来就不想和他讲什么道理,这时候却突然忍不住猛地抬头叫住了他:“能问你个问题吗?”
严锦添的脚步顿住,却是过了片刻才转身。
他挑眉,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严谅……”知道了严谅是怎么样的人,知道了他为一己之私对南月对西津,乃至于对她的生身父母所做的一切,严锦宁是真的没办法再叫他一声父亲了,“他所做的一切,你也全都认可吗?”
虽然严谅一直对她都很好,可是听了前因后果,严锦宁就明白了,他会对她好,只是因为烈舞阳的关系,因为思而不得,才让这个人有了执念,伪装出一副慈父的面孔来对他,如果换一个人,如果她不是那个让他思之若狂的烈舞阳的女儿,他恐怕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拦路了就会毫不犹豫的一脚碾死。
严谅那样的人……
不,他那样子的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吧?
那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鬼怪,让人想来就恶心又胆寒。
而在某种程度上,严锦添——
他又似乎承袭了严谅的某些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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