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严锦添故技重施,再次放水,败在赵王手下,届时——
他手上兵力本就有限,此次若再折损一部分,就难保赵王不会趁机杀回京城来了。
严锦添道:“殿下,方才微臣已经与您解释得很清楚了,琼州城失守,实在非我所愿,实在是夜帝狡诈,要不是他冲宁儿出手,微臣也不至于被动让城。”
“让?”司徒铭冷笑:“亏你还有脸说出这个字!一座琼州城,国境的一边门户,就被你这轻描淡写的一个字给让出去了?严锦添,你又不是军中的新人了,作为统帅一军的主帅,你如此的轻重不分,你叫本王如何还能信你?”
严锦添却是笑了:“睿王殿下,其实我的居心,您也不必如此这般的怀疑揣测,如若我真有叛国之心,当日大可以献城予夜帝,与他握手言和,又何必千里迢迢再找回来呢?”
当天那件事发生的始末,苏杭是一五一十的交代过的,所以大致的情形司徒铭也知道——
当时的严锦添,的确是有机会献城投敌的。
可是,他没有。
司徒铭心底的疑虑,微微消了几分。
他盯着下面的严锦添,依旧面色不善。
两个人,彼此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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