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在桌角点了一盏灯,光线暗淡,但是画中女子的眉目栩栩如生,跃然眼前。
司徒渊略有些失神,却听夜染突然开口道:“那是我率军西征的前一晚,你知道我的出身,其实她不是太愿意让我为了她和南月一族去和自己的故国兵戎相见,但偏偏那时候我还年轻气盛,她自知拗不过我,就也没再多说什么。我知道她不高兴,为了缓和气氛,就说给她画一张肖像随身带着……”
那一夜,她原是坐在灯下佯装看书的,他搬出笔墨纸砚来捣乱,也无非是为了缓和临行前的紧张气氛,他将画纸在灯影下铺开,她斜倚在榻上,偶尔忍不住的抬眸看他一眼,那眉目间的神采他至今都记忆犹新。
只不过那时候不曾想到,她留在这幅画像中的,会是此生她给的最后的记忆。
人这一生,到底会活成什么样子,真的是再睿智的人也无法在前一刻预见的。
今夕何夕?人海茫茫,他爱的那个人,已然遍寻不见。
夜染兀自笑得自嘲,良久,一声叹息:“收了吧!”
他转身,往旁边的卧房里边走。
司徒渊上前去收那幅画。
因为是夜染的命根子,他便十分小心,一点一点慢慢的将画卷卷起来,期间盯着那画中女子的五官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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