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是被按照贵女的方式教养,并不是不知道含蓄矜持,可是这个人是司徒渊!有且是在看到了夜染和烈舞阳之间阴差阳错受到的这些煎熬,她便越发珍惜眼前的一切,和他能够这样相依相偎相处的每一刻。
司徒渊看着她眼底眷恋的笑意,吻了吻她的鼻尖,就任由她抱着没动。
“子渊!”严锦宁于是又不满意的叫他。
“嗯?”他轻声的应,鼻息隐在她耳畔披散了一枕的秀发里。
“能这样和你在一起,真好,有时候半夜醒来的时候我都会觉得这是一场梦,你知道吗?”严锦宁双手捧过他的脸颊,表情十分郑重又认真的望进他的眸子里,“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
那样的噩梦,她真的经历过,所以那种恐惧才更真实更深刻。
她拉低他的脸孔去吻他的唇。
“知道!”他任由她亲吻,口齿间模糊的回应,心里那种温暖的感觉当中又夹杂了微微的刺痛,“我都知道!”
他不能告诉她他曾亲眼目睹了她的那场噩梦,可哪怕只是一场梦,想到她曾挣扎在那样的梦境里,他也心如刀绞火刺。
两个人相拥着吻了一会儿,就又消停下来。
“那你娶我吧!”严锦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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