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眸底的笑意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尽数敛去,手指压在她风门穴处凝聚的暗黑色印记上蹭了蹭,然后用刀尖刺穿皮肉,精准的估算着刀口的深度压下去。
因为并不只是划破一层皮,确实有些疼,严锦宁一开始没太当回事,一个措手不及就呻吟了一声。
“很痛?”司徒渊问,他的声音听上去和方才一样,有点散漫也有点温和。
“还好!”严锦宁定了定神,干脆咬牙忍着。
司徒渊从那伤口里挤出数滴黑血,用那个白玉杯接住,顺手放在了她看不到的地方。严锦宁身上,那个穴位上方本来是一片乌黑色,黑血挤出来之后虽然有所缓解,却仍是还有余色,司徒渊又用刀尖在自己左手的中指上拉开一道伤口,用指腹压在她的伤处慢慢的揉。
严锦宁也没多想,又过了一会儿,他又拿起那个红色的瓶子从里面倒出来一些金疮药膏涂抹在两人的伤口上。
那药膏有奇效,当时就把血止住了。
“好了!”他说,随手将那些东西都往袖子里一收,然后端着那个杯子下床往门口走去。
严锦宁正在整理衣服,见状就脱口喊了一句:“喂!你就这么走啊?”
司徒渊没应声,推开门把东西都塞给了等在外面的卫朗道:“先送回去。”
卫朗看着那杯子里的东西,脸色不大好,本想往他身后去看一眼里面的严锦宁,但想着大晚上的不方便,就只恭顺的垂下头:“是!”
司徒渊关了门又走归来,往床沿上一坐就笑着打趣:“你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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