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王怒极,用力的咬着牙,腮边肌肉隐隐抖动不止。
清河郡主方才叫骂只是一时意气,她毕竟只是个养尊处优的皇室贵女,即便之前一家被逼逃难,但是在秦人和护卫的层层保护之下也没面对过怎样的危险和波折,此时早就吓得脸色惨白,话也不敢说了。
赵王妃站在那里,眼神慌乱,手里使劲揪着帕子。
“严锦添,你别欺人太甚!”先开口说话的人是司徒海晨,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语气却很平稳冷静:“我妹妹胆子小,你别吓唬她,而且她一个女孩儿家,在你眼里能顶什么用?你不就是要杀人吗?直接冲着我来就是!”
所谓的斩草除根,即便今天赵王选择了清河郡主——
严锦添又不傻,最终也不会放过他。
严锦添依旧是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是唇角带一点揶揄的笑,好整以暇的等着赵王的抉择:“别人的话全都没有用,这个决定我一定要听赵王爷你亲口来做!是要留儿还是留女,马上告诉我!”
话音未落,他手中剑锋就又顺时往下压了一分。
司徒海晨咬着牙没吭声,颈边却已经被划破一道血痕,鲜血滚入领口,在黑色的衣物上却并不明显。
“哥哥!”清河郡主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她和司徒海晨都被五花大绑,半点忙也帮不上,情急之下眼神胡乱的四处乱扫,然后,就看到坐在后面一动不动的严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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