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桦不放心:“那属下去多调派些人手在账外守着,以防万一?”
严锦添不悦的瞪他一眼:“别给我丢人了,人家孤身造访入我的军营都不怕,你还担心我不是他的对手不成?”
“可昭王他今日既然胆敢孤身犯险,就应该是有万全的把握和对策的,属下以为还是要严加防范的好!”佟桦解释。
严锦添却不想听,有些恼怒的一字一顿道:“我说——带他进来!”
“这……是!”佟桦又再迟疑片刻,还是只能答应着转身出去,不多时亲自打开毡门。
他站在门口没跟进来。
卫朗也被他们扣下了。
司徒渊独子举步进来。
严锦添整了整袍子,也自榻上下来,款步走出来,在桌旁坐下。
他拿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开门见山的就问:“宁儿呢?看来司徒铭果然还是不是你的对手。”
司徒渊也不见外,也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慢声道:“你本来也不就没打算指望他吗?至于宁儿,她当然是回到了她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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