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只能道:“那父亲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就这两三天吧!”夜染道,顿了一顿,他就岔开了话题:“你在东陵那边的事,都没有问题吧?”
司徒渊摇头,略有些心不在焉:“司徒铭声名狼藉,已然不足为惧,再折腾着也只是在做垂死的挣扎,就是严锦添那里……他的反应有点奇怪,我看的出来,琼州城他是有意让出来的,他似乎并不想要替东陵守城,但是他也更清楚,严家和咱们南月势不两立,他这样弃城而走,总不至于是就想着以后藏起来安度余生吧!”
更重要的是,他把严锦宁也一起带走了,并且至今行踪不明。
夜染眼底闪现一抹寒芒,道:“这个人的行事乖张,多有出其不意,倒是颇得他父亲真传!”
语气中,嘲讽的意味明显。
司徒渊明显是在走神,夜染看在眼里,心里就隐约的明白了。
“子渊!”他再开口,语气就又重新缓和了下来。
司徒渊赶紧收摄心神,抬眸朝他看去。
夜染走上前来,手掌压在他的肩头,看着他的眼睛,神色郑重的道:“我现在回部落里去了也好,省得你日后还要顾虑我,而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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