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被他识破了,司徒渊不免有些心虚。
于是他暗暗提了口气,也就不再勉强了,正色道:“琼州城是已经拿下了,不过过程中出现了一点小差错,我没能截住严锦添,所以……”
他一直在斟酌用词,这种小心翼翼,是只在对着夜染才有的。
“哦!”夜染只是淡淡的应了声,情绪反应都没有过激。
其实过了这么久了,任凭是谁都会觉得再找到烈舞阳的希望渺茫,这些年,他们一直紧密的注意着严氏父子的一举一动,烈舞阳但凡是在他们手里,总不可能一点迹象也不露吧?他们囚了人,总该会有进一步的举动和要求,总不会关了人之后就直接不闻不问,这样有什么意义?
夜染和司徒渊相继盯了他们十几年都没有发现任何的迹象,即便是当初烈舞阳的死是有疑点的,现形之下大家也都该放弃。
只是夜染一直执着于此,司徒渊就只能一切随他。
所以现在突然换成了夜染冷淡,倒是司徒渊意外,有些无所适从。
“父亲!”他张了张嘴,想安慰,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夜染看着他的表情,便就轻声的笑了:“这些年里,是我太为难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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