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站在窗口的位置,微风自身后吹来,掠起他肩头一缕银丝如雪。
他的神情不止合适又已经变得严肃,看着司徒渊的眼睛道:“子渊,有一件事,我恐怕要提醒你!”
“什么?”司徒渊不解,脱口问道。
夜染唇角牵起一个弧度,但是更多掺杂其间的情绪却是苦涩,他说:“守一个人,远比守这座江山更加不易!江山不老,但是人生的过往,却只有堪堪数十载,有时候一念之差或是一个转身错肩,再回首便已经是一生了。前车之鉴,你莫要步我的后尘。”
如若时光可以回头,他便不会凭着一时义气,去西津复什么仇,雪什么恨,留在部落里守着她,那么他们之间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的下场了。
夜染说话的时候语气轻缓,其中叹息的味道又甚为鲜明。
这话,他似是在和司徒渊说,但又确乎更多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司徒渊闻言,不由的心头一悸,想着那天在琼州的严府之内,严锦宁推开他的手,然后义无反顾从他面前离开的那一幕。
那一天,她没有回头,却背影笔直,脚步干练。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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