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想去司徒铭身边的最大原因……
却是司徒渊。
或者,她为人子女,其实也是不介意用自己对他的顺从去换一个机会,了却父母此生的遗憾的,可是司徒铭一则对严家心存不满,二则又对她图谋不轨,若她真的回了东陵,却是完全没有把握可以保证全身而退的。
可是,她还有司徒渊,她心心念念惦记着的都是那个小子。
所以,本能的抵触,作为最直接的抗争,她必须破釜沉舟的反抗一次……
杀了严锦添,脱离他的掌控。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成算不大,但至少,不能逆来顺受,坐以待毙。
严锦添的心里莫名恼火,火的是这个冷静又冷血的丫头,唯独在和司徒渊有关的事情上就会意气用事,完全的不顾理智和局面。
可是这话,他没说,只是转身之后,健步如飞,头也不回的快步往前走。
严锦宁手里抓着那发簪,在原地站着。
这时候,一直混在人群里的一个随从凑过来,提醒道:“二小姐,咱们该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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