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有点心烦意乱,可是线索就断在这里,他也无计可施,索性便强迫自己拉开了思绪,道:“别的呢?”
“琼州城里都搜了一遍,尤其是严锦添的府邸和军营,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也没有发现长公主殿下的下落!”阿篱道。
烈舞阳毕竟是这么多年都生死不明,其实这个人的存在对他们而言,真的就只是一个代号,一个名字罢了,所以回答起这件事的时候,阿篱反而公事公办,没有那么多的心理负担。
“意料之中罢了!”司徒渊闻言,便是自嘲的冷嗤一声。
他顺手关上了窗户,走回案后坐下。
天已经黑了,屋子里的光线暗沉,他也没有点灯,整个人坐在暗处,就只现出一个冷硬的轮廓。
阿篱跪在门口,低着头,咬牙不语。
又过了好一会儿,司徒渊才道:“算了,他迟早还会再主动现身的。”
迟早严锦添还会再现身,虽然他也确定严锦宁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这样的i情况下,却不能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总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少了点儿什么。
为了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他就强迫自己把思绪拉到别的地方去,话锋一转,又问:“闫宁那边最近有消息吗?还有严锦添训练出来的那批人,查到数量和行踪了吗?”
阿篱赶紧回道:“闫宁那边一直进展顺利,梁勋本来就是东陵皇帝陛下的心腹,就算在您和睿王之间他都不相信,但是毕竟东陵皇帝落在了睿王的手里,他投鼠忌器,一定会对睿王严防死守的。而至于严锦添的人……属下问过他军中归降的将领,那些人只知道自从他接替严谅在军中掌权之后,的确是会以练兵为名带着心腹去城外的一处偏僻的校场,可是他从来不准军中的其他人尾随,他驻军中的人都知道他有在特别历练一些人出来,而至于那都是些什么人,或者有多少人,就实在没人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