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的呼吸一窒,本能的皱眉。
对面,面具后头,司徒渊的眉头也是紧紧的皱着,袖子底下,捏成拳头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只是面上他仍是镇定自若道:“你什么意思?”
严锦添笑道:“如果我在这里杀了她,我保证,你和夜染,你们都必定悔不当初!”
他说这话时候的语气笃定,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厉。
可是严锦宁和夜染又有什么关系?
司徒渊一时微怔愣。
严锦宁已经率先反应过来,艰难的吐字:“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走吧,先从这里出去我再告诉你!”严锦添道。
趁着对面司徒渊失神,他抓着严锦宁的肩膀一提,顺势纵身越过了墙头。
“主子!”司徒渊身边的人忍不住低呼一声,待到去追,严锦添带回来的那批侍卫却是奋不顾身的冲了上来。
他们个个骁勇,纵然功夫不算太出众,但是那种以往无前的气势还是极具力量。
司徒渊的侍卫连挡两人,心中只觉得怪异,回头问司徒渊道:“是死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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