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心病狂?”严锦宁冷笑:“当初你想要害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那是丧心病狂,现在自食恶果,吃了亏,我不过是就事论事,把当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而已。不要再矢口否认了,我知道那晚带走你的黑衣人和你早有约定,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但是我要知道,那天指使你,和你里应外合来暗算我的人到底是谁?那些黑衣人的幕后主人,到底是谁?”
她出口的话,字字犀利,咄咄相逼。
严锦雯死咬着牙关,目光开始有些慌乱了起来,最后还是歇斯底里的抬头瞪着她,嘶吼道:“不管说的多少,你没有任何的证据,着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为了转移视线的片面之词,我什么也没做,所有的都是你编排出来陷害我的!”
“是吗?”严锦宁也早就知道她没办法承认,所有并不勉强。
她遗憾的叹了口气,就又往后退下了,“那好吧,既然你还是死不悔改,那么你我之间是真的不必再计较什么姐妹情分了。赵王爷,您不是要查证世子爷遇袭一事的真相吗?请便吧!不过有一句话我要替我大哥提前声明……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眼前的这位严贵人进了宫,我们严家就不敢逾矩,也管束不了她了,不管她做了什么,请您都不要将此事算在我们永毅侯府的头上,您请随意吧!”
严锦雯又被她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赵王是真的心疼司徒海晨。
严锦雯心里一怕,就爬过去,扯住了皇帝的袍子,哭求道:“皇上,您要相信臣妾,臣妾是您的人,难道您真的要任由眼济宁她这样信口雌黄的胡乱挑拨生事情吗?”
皇帝虽然有些昏聩,但到底也是不蠢的。
严锦宁方才说了半天,其实只是针对严锦雯,甚至可能是针对司徒倩,想要出一口气的,却并没有把他做的龌龊事抖出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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