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和司徒海晨有关的,那么就都有契机把司徒渊也拉下水的。
怪不得之前来得路上严锦添那么自信,却原他是一早就计划好,要从司徒海晨开刀的?
“这就是你今天布的局?”想明白了这一点,严锦宁冷不防打了个寒战,霍的扭头朝严锦添看去。
严锦添莞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严锦宁也等不得他的回答了,扭头提了裙子就也跟着人群往后宫的反向跑去。
严锦添并没有阻止,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眼,就也举步跟上了。
那边的水塘边上,司徒海晨已经被人捞上来了。
他脑后的伤口还在流血,混着身上湿漉漉的池塘水,流了满地。
有人拿手帕给他捂住了伤口,因为他伤在头上,又不敢随便移动,就只等着太医来。
赵王妃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儿子脸色苍白,人事不省的倒在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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