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闻言,就听了笑话一样的笑了出来:“所以现在三哥你把她带过来,难不成就因为她曾在母后的跟前服侍过,就要认定现在我就是她背后的那个主子,她做的那些胆大包天的事情都是受我指使的吧?”
“难道你敢说不是你吗?”司徒铭反问,“她都已经亲口招认了。”
“口说无凭!”司徒渊道,据理力争:“她认了,我可没认,难道三哥你是在她那里拿到了我密谋谋害父皇的亲笔书函了?还是有谁抓住我的手腕了,看到是我在父皇的药方里面做了手脚?这可是弑君的大罪,不比别的,难道本王堂堂一个亲王皇子的话,还不敌一个奴才信口开河的证词更有说服力吗?三哥,事情可是不能这么算的,今天如果你就是要针对我,就是想要定我的罪,那就拿出实打实能够服众的铁证来,别说这些华而不实的场面话!”
司徒铭也知道谋害皇帝,这是下下策,可是等了这么久,他是真的没有耐心继续再等下去了。
之前为了和太子争锋,他已经耗费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实在不想再和司徒渊也重新来过的斗一场了。
所以,这一次,是孤注一掷的无奈之举。
也因为……
历史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
司徒铭此举,的确是明目张胆了一些,在场的众人都有所察觉,只是人在屋檐下,一时之间,人人自危,也没人先站出来说什么。
司徒铭道:“这个宫女,以前是皇后娘娘的心腹,自然也是与老七你走得最近的,有她的证词,已经足矣说明一切了。你自己心知肚明,谋害父皇,一旦事情败露,必定身首异处,如果说你会留下明显的把柄出来,那才会叫人觉得事有蹊跷吧?”
说着,他也不等司徒渊再接茬,就又兀自看了兰芷一眼,道:“把你之前招认的供词,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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