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事出匆忙,太医给他的伤口处理的很草率,得回去找大夫重新包扎。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的!”司徒海晨道。
虽然皇帝突然病倒了,今天这寿宴是肯定进行不下去了,但是还没有明确的宣布取消,赵王妃等人都是客人,还是不好擅自离开的。
“可是……”赵王妃还是不放心。
这时候,司徒渊就刚好走了过来道:“马车不是就在宫外吗?我送你过去!”
那边皇帝的具体情况怎样还不知道呢,他就这么走了也不太合适。
“这……”赵王妃还是迟疑。
司徒渊道:“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祺贵妃虽然是陪着皇帝的,但是从始至终却都一直留了几分注意力在司徒渊身上,此时不动声色的拿眼角的余光悄悄看过来一眼,神色忧虑。
可她毕竟不是司徒渊的什么人,而司徒渊又是嫡皇子,她这个做妃子的也没资格出言训斥或是挽留,一时情急之下,就朝站在大门口附近的严锦添看过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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