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之前种种真的可以就这样全都一笔勾销了吗?
严锦宁皱眉,盯着他的侧脸,眼神越发戒备。
严锦添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最终还是重新收回目光看过来,盯着她的眼睛道:“宁儿,咱们永毅侯府这一门如今已经没什么人了,其实有很多的事,我都不在乎的,你明白吗?”
他可以几年之间对冯氏等人全都不闻不问,由着她们在府里折腾,算计害人,再到自己殒命,而在他一时兴起,想要为那些人报仇的时候,也是不介意对严锦宁下狠手的,可是现在,他突然不想做了,那也是完全随意的。
这个人,强势的有些过了头,好像做事全然没有固定的原则,凭的全是自己的喜好。
只要是他高兴,哪怕是血海深仇也能一笔带过?
是这个样子的吗?
一个人,怎么可以肆意妄为成这样?这样的人,没有原则也就没有弱点和突破口,让你想要反过来攻击他都难。
总之严锦宁是理解不了的。
严锦添见她一直眉头紧锁盯着自己,就抬手拍了拍她的肩,笑道:“你应该相信,你呆在我身边,绝对是件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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