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脱了衣服,坐进温水里。
其实这一觉睡下来,她浑身都难受,此时泡在热水里才觉得舒服了点儿。
因为如今的情况特殊,昨夜司徒渊其实是很克制的,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过明显的印记,只是水汽氤氲中那种柔和的触感却叫她不觉的回味起两个人身体纠缠时他呼吸里的温度。
那种感觉,很陌生,却又温暖的叫人沉迷。
严锦宁闭上眼,抱着肩膀在温水里泡了好一会儿,等到觉得不那么疲乏了才爬出来擦干了身子穿衣服。
玲珑带了两个丫头进来服侍,手脚麻利的很快帮她装扮好。
严锦添对宫宴的场合似乎兴起不大,所以并没有提前多少时间,一直临近傍晚严家的人才出的门。
他亲自带队,马车一路平稳的前行,在宫门停下来到时候老夫人就遇到了熟人,停下来寒暄。
“祖母!”严锦添道:“我要先进去跟几位同僚打个招呼,就不陪着您了,晚点儿咱们宫里见!”
“好!”老夫人越是在人前就越是将这个长孙引以为傲,笑得分外慈爱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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