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但凡司徒渊要送她走,那么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就只能送她去南月的宫廷暂避,届时那才是给自己埋了雷。
严氏父子和南月一族抗衡多年,何况夜染还一直怀疑烈舞阳在他们手里,虽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但是那父子俩经营十几年,谁都不知道他们手里到底有多少暗线和底牌。
这件事,司徒渊自己也不敢违心的说他有十足的把握。
他一时语塞,烦躁的皱了下眉头。
严锦宁顺势拉开他的手,转身往屋子里面走,一面气定神闲的叹了口气道:“既然今天把话都说明白了,那么我也了解了,你我之间的本来就都是小事情,我不为难你了,你尽管安心去按照你原来的计划做你该做的事吧。至于我……他是我大哥,了不起我以后识趣点儿,多顺着他点儿好了,一开始他都没把我怎么样不是?”
“你还在跟我置气?”司徒渊追上去一步,再次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严锦宁低着头,看着他落在自己腕上的手指,无声的笑了笑。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坦然道:“是啊!”
顿了一下,也没等司徒渊再回答,她紧跟着又是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都不会了。”
她就是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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