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严锦宁皱眉,脱口拒绝。
严锦添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就再次失声笑了出来,“看来你是一直都还没有学乖,宁儿,你这脾气可是不好!这做人呢,该低头的时候就该低头,难道你不知道跟我说‘不’根本就没用吗?”
严锦宁终是怒了,抓起身后的枕头使劲砸在他身上,“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剐,你给我个痛快不行吗?”
严锦添挨了她一下,有些微愣。
这个丫头的脾气他多少了解,一向自制的很,会这样骤然失控,实在叫人觉得意外。
看来……
司徒渊大婚的事,是真的对她影响很大。
那个司徒渊,究竟是哪儿来得过人之处,如果换做别人也就算了,可是能把严锦宁这丫头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还是十分意外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两小无猜吗?
“你先歇着吧,总之离京之前,我会叫你了却所有的牵挂的!”谈一口气,最后,严锦添说道。
什么叫了却牵挂?
严锦宁心里一慌,想要再追问的时候他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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