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添被她噎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
“那不一样!”最后,他说。
“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严锦宁道,顿了一下,又补充,“而且那个人是昭王的人,又不是我的人,更不是我把他弄进府里来的,大哥你要怀疑,大可以去找昭王殿下问啊,何必一再来这里试探我?就算你再问下去,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你想要的答案,何必浪费时间呢?”
是了,那个人,是七年前就进了侯府的,如果真是从一开始就居心叵测的话,那么严锦宁当时才多大?想来她也不会知道什么内情。
自从他回来,就知道这侯府之内不可能是铁板一块。
早年的时候,因为他们严家的情况特殊,严谅在用人方面很小心,安排进府的所有下人都会暗中调查,一定要确保家世清白,即使不清白的,也要拿住把柄,方便以后拿捏。
可是严谅死后,这侯府落到了老夫人和冯氏这些妇人的手里,而他忙着在军中立足,人又远在千里之外,分身乏术,根本没精力过问这些琐事,想也知道必定会有人钻空子的。
只是……
他一直以为会打他们严家主意的人一定是夜倾华的,却没曾想,放出了严锦宁做诱饵,最后钓出来的却意外居然是司徒渊。
回来这几天,他已经让佟桦搜集资料,把前面京城里发生的和严家有关的事都捋顺了,而且有撬开了玲珑的嘴巴,当然知道司徒渊和严锦宁之间那些暧昧不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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