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虽然人在院子里,但是以他对严锦添的了解,只听外面的动静就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倒是也不觉得怎样的意外,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道:“你从琼州私自调兵回来了?”
永毅侯府有多少家底,他一清二楚,而且那些家丁顶什么用?关键时刻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京城多凶险,我多年不回来,总是要加倍小心的。”严锦添并不否认,顿了一下,也不等司徒渊再开口,就又主动的补充道:“殿下就不要想着参我一本了,京城的规矩我知道,总归我带回来的人不会超过朝廷限制的我的品阶上可以豢养的府兵数量的。你也看见了,今天我是非要带走宁儿不可的,我知道昭王府不是等闲之地,如果殿下一定要强留,我未必能走的了,但是我是一介武夫,鲁莽惯了,肯定也不肯吃亏,到时候咱们就免不了要两败俱伤了。再退一万步讲,你跟我,伤了碰了都无所谓,可是千方百计把宁儿掳来,一会儿刀剑无影,如果要误伤了她……”
他说着,就有些挑衅的勾唇一笑:“殿下不心疼?我大概是肯定会心疼的。”
“就凭你?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司徒渊冷嗤一声。
“我知道京城里是殿下您的地盘,即使我千般防范也未必有用,可是……”严锦添道,说着,沉吟一声,忽而扭头朝巷子口看去,扬声道:“那边是丛大小姐的马车吗?既然这么巧人来了,就也请从大小姐过来聊一聊吧!”
丛蓉的车夫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两个蓝袍人上前,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丛蓉扯下马车,提了过来。
丛蓉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吓得脸都白了。
“严锦添,你做什么?”她咬着牙,但是质问出口的声音却在克制不住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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