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趴在桌子上,只露出小半张脸孔,被汗水濡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小小的,本是明艳无双的一张脸,此刻却是苍白的不带一丝血色,因为脱水,嘴唇干裂,身上盖着一件很大的狐裘斗篷,灵玉怕她着凉,便就将领口裹得很紧,白色的皮毛簇着她轮廓五官精致的脸,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埋进去了。
前后也不过就只有十来天没见,司徒渊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再见到她时她会是这么个样子。
明知道得罪了严锦添,她还是要回来,但却是因为那些蓄意的欺骗,他都没有办法强留她。
这一刻,司徒渊也说不上自己到底是种怎么样的心情,到底是心疼、自责还是愤怒,但是有一种感觉却很鲜明,眼底发热,那种感觉和屋子里的热气一冲,他觉得自己几乎要睁不开眼了。
他脚下步子无声,慢慢的走过去。
严锦宁没有察觉到他进来的动静,直到有人托起她搭在桌面上的手腕,她才费力的抬起眼皮。
司徒渊半跪在她面前,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手腕在查看。
屋子里很静,热气袅袅,只有火盆里炭火燃烧的声音还在。
“你……怎么进来的?”严锦宁开口,声音沙哑。
“骨头没事,就是长时间的血液不畅,要缓缓!”司徒渊道,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的平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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