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事这种事,讲究是天时地利人和,出师有名最重要。
现在皇帝虽然昏聩,但也就只是庸碌而已,唯一可以算是令人不齿的就是他过分好色的习气了,但这在一个帝王身上,又不是什么致命的毛病。
显然,他也永远不可能猜到,严锦添之所以要把老夫人送走,其实就只是为了防严锦宁的,他们家这么折腾了一圈下来,就剩下老夫人一个了,既然他沾了手,就总不至于还把老夫人留在严锦宁的刀口之下,任那丫头拿来练刀的。
“属下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宴请的名单都是这些年和严家交情比较深厚的几家,属下打听过了,不单单是咱们王府,太子和昭王那边,他也都没下帖的。”苏青道,顿了一下,又抬头去看了眼司徒铭的脸色,“日子是元月十二,到时候殿下要过去吗?上回贵妃娘娘宫里的那件事,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怀疑。”
“怎么可能没有怀疑?他严锦添又不是瞎的!”司徒铭冷冷的道。
那件事,他本来已经安排的天衣无缝了,何况后来是诱导了皇帝亲自出手,严锦宁本来是绝对逃不掉的……
那个丫头,居然不知好歹,一次次的拒绝他,当面打他的脸?还真以为自己是非她不可的吗?
殊不知这天底下,除了龙椅宝座,还真就没什么东西是他司徒铭拿得起放不下的。
本来他想要让她知道拒绝自己之后的下场的,本来是布置的万无一失了,谁知道严锦添会突然回来,坏了全盘的计划。
这件事,其实是相当棘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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