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严锦雯这人素来都心机深的,而且为人处世又都十分的谨慎周到,要不是有是十足的把握,她也不敢随便出手。
这种情况下,与其等着见招拆拆,不如主动出手。
定了主意,严锦宁就不动声色的稍稍侧目,那眼角的余光往屏风后面瞄了一眼。
彼时严锦雯也是斟酌了许久,看到这边严锦宁似是在闭目养神没注意身后,又估算着她澡应该洗的差不多的,这才悄然摸到桌旁,刚掏出药包想往灯芯上洒,冷不防就听到身后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严锦宁的一声低呼:“呀!这水里有东西!”
说话间她已经飞快的迈出浴桶,随手抓过屏风上的一件袍子披上,浑身办湿,赤脚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严锦雯吓了一跳,赶紧又把迷药拢进了袖子里。
严锦宁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奔过去帮她身后一躲,然后就赶鸭子上架,一边推着她往那屏风后面去:“水里有东西,三妹妹你快帮我看看!”
洗澡水里能有什么?严锦雯根本没当回事,再加上她刚才要做的事情被严锦宁打断了,这会儿正在心虚紧张,心里一片慌乱,被严锦宁强行推过去,随便往那浴桶里一看,里面水质通透,根本就什么杂物也没有。
“没什么啊!”严锦雯皱眉,刚要转身,却突然觉得颈边尖锐的一痛。
她浑身的血液瞬间都凝固在了血管里,再不敢动。
严锦宁用发簪尖锐的尾端抵住她颈边动脉,一边防范她,另一手也不闲着,已经从她袖子里把她半捏在手里的那个纸包强行夺了下来,冷声喝问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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