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以指腹轻触她的脸庞,并没有再次回答。
严锦宁似乎也不介意,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道:“我的心肠不好,脾气也不好,很多人都对我避之唯恐不及。不要因为同情怜悯或是只为了回应我而勉强你自己一定要接受我或者补偿我,平心而论,你是真的喜欢我吗?真的能喜欢这样一个满身都是瑕疵的我吗?”
她这不算自谦,也不算自毁。
司徒渊闻言,却是冷笑。
他反问:“你觉得我是因为心肠好而可怜你还是因为脾气好才愿意勉强自己来将就你的?”
好心肠和好脾气?不仅仅她没有,其实……
他也没有的。
他们两个,都是满肚子的坏水和心思算计。
严锦宁一时没反应过来,先是一愣,随后便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扑在他怀里,把额头抵在他胸口,笑得不能自已的打趣道:“所以,现在是我们两个坏心肠也坏脾气的勉强凑合在一起,就省得再去祸害其他人去了,是吗?”
似乎已经是有很长的时间,没有见她这样肆意轻快的笑过了。
司徒渊的心头一动,忽而便会觉得这一刻的光阴实在太美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