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的手指于是慢慢抚上爱他的眉峰,她看着他的眼睛,淡淡的微笑着道:“因为是你,我便没什么好介意的了。”
其实她真的不介意,她连凶险和死亡都不介意,这区区的一个身子算得了什么?
司徒渊看着她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的那种近乎淘气一样狡黠戏谑的神情,想着那梦境里她可能经历的事,心口一疼的同时又是心里一堵。
“严锦宁!”他有些恼怒的叫了一遍她的名字。
严锦宁见他突然变脸,惊诧之余不由的微微一愣。
“我刚才的话你是不是没听清楚?”他惩罚似的掐着她的下巴,很有些警告意味的逼视她,咬牙道:“我说过了,你什么事也不准做,赶紧把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都给我收起来,老实呆着就行。”
他其实能够了解她心里那种孤勇到近乎可以不惜一切的想法,就因为曾经有过那样惨痛的经历,她忘不掉,便将那些屈辱和伤害都藏在了心里。她可以不去计较他到底爱不爱她,要不要她,更不介意为了帮他助他,就随随便便的把她自己仅有的都交代出去。
司徒铭对她存了什么样的心思,他很清楚。
其实这其中还有可以利用的,想要挑拨了严锦添和司徒铭为敌,也是有迹可循的。
可是他对她所有的打算和想法都很清楚,他不会允许她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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