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实在不值一提了。
“父皇!儿媳没有!你别听这疯妇的一派胡言!”司徒宸急了,连忙辩解。
因为他受伤,方才进来的时候就有内侍搬了把椅子给他坐着,这时候他情急之下就要站起来,但是因为牵扯到了伤口,又痛的跌坐了回去,只就面色惨白的狗搂着腰身道:“你是谁找来的?本宫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因何要诬陷本宫?”
季春娘盯着他,恨声道:“臣妇在黎雨巷住了二十多年,附近的邻居都认得我,陛下不信,大可以叫人前去确认臣妇的身份,看臣妇有没有撒谎!”
皇帝看了刘公公一眼,刘公公马上会意,吩咐了一个内侍两句话。
那内侍转身匆匆走了出去。
却是久不做声的司徒渊突然款步上前,走到那季春娘的面前,玩味道:“本王现在比较好奇的是……这深宫之地,守卫重重,你这一介妇人,又不会点拳脚功夫傍身,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根本就全在他的计划和算计之内,司徒宸栽了,司徒铭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必定是要落井下石,一次将他置之死地的,这个时候,这个被他藏了很久的季春娘当然是最好用的一把刀……
这女人和萧敬斋之间是真有点情投意合的意思,且不说她的儿子就是她的软肋和把柄,她这样一个没有出路的人,哪怕只是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能給萧敬斋报仇出这一口,她都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当时司徒铭使眼色叫人去安排此事的时候他都看在眼里了,这时候虽然也不觉得能把司徒铭怎样……
但是,好歹要让皇帝知道,这件事是司徒铭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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