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文愤恨的扭头瞪了司徒宸一眼,然后抬手推了跪在他旁边的小丫头一把,“桃子,你说!”
那小丫头毕竟年纪小,那里懂得什么大局,只知道惧怕主子,眼泪都掉下来了,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道:“这是我姐姐给的。太子妃娘娘病了,太医说病入膏肓,不能治了,那天夫人过去探望,我也跟着去看了姐姐,姐姐说……她说这瓶子里的东西是太子殿下赏赐给她的,她怕被人发现,就让我悄悄带着了,还说……还说她要是有什么闪失,才叫我把东西交给老爷和夫人的!”
小丫头说完,已经吓破了胆,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司徒宸脸色铁青,当即上前一步,一撩袍角冲皇帝跪下去,大声道:“父皇,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这小丫头是杨尚书带来的,她的片面之词怎么能信?难道她说这药是儿臣给的,就一定是儿臣給的吗?这么个小丫头懂什么?还不是听主子的,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说着,他扭头,也是恶狠狠的盯着杨广文道:“尚书大人,那个丫头死了也有几个月了,如果真如你所言,这东西是她留下的,那么当初你拿到手了,为什么不马上来跟父皇陈情查清楚了?而非要等了这么久,等到人走茶凉之后?”
杨广文当时为什么没说?还不是因为他们勾结多年,手中都握着彼此的不少把柄,在不确定司徒宸谋杀太子妃的原因之前,那时候他也没把握自己就能把当朝储君拉下马,所以又怎么会冲动的尝试呢?
这其中种种私心,都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杨广文被噎了一下,也看懂了司徒宸言语之间的警告之意,眼神闪躲,再开口时,声音也弱了下来道:“反正东西就是桃枝给了桃子的,如果不是确有其事,她又是哪里来的胆量污蔑太子殿下你?”
两个人,对峙不下。
虽然一目了然,司徒宸很可疑,但是他是太子,皇帝的亲儿子,皇子这么都不可能因为一个小丫头的几句供词就随便追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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